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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留下的,除了浓重的酒臭,便是脂粉味。
回去后的文兰洗了三次澡,更觉委屈和憋屈。他脏,为何她来洗?
天一亮,她便去了朱常淇那儿,直问他昨晚去了何处。
朱常淇揉着两个黑眼圈起身,走路都在打晃。
“被几个官员拉着喝酒,喝多了。”
他恬不知耻地撒谎,并拿出了一瓶花露。“昨晚经过杭州有名的妆品铺子,原本已经打烊,我拍了好久的门,花了两倍价钱,才买到了这么一瓶好东西。最后一瓶了,精贵得很,送给你!”
文兰强忍了砸死这货的冲动笑了起来。
朱常淇昨晚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她了如指掌。这香露,能是哪儿来的?自然是从青楼女那里买来的。
文兰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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