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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赵璐深吸了一口气，茶的味道让她翻滚的情绪又平静下来，那一点波澜起伏已经不能攻击到她了，“冯导是个很丧的人，但是对情绪很敏感，当时他原本要换掉我的，是我哀求着他不要停。”

        ——“那可能是我距离奖项最近的时候了。”

        她笑着说：“我以为我不会再跟谁说这件事了，但是……但是冯导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导演。”

        何擎青看着她，赵璐明明是笑着，感觉又像是在哭。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本来他来就已经足够打扰人了，再问就好像在咄咄逼人地揭人伤疤，只好生硬地转了个话题。

        赵璐也顺着他的话转，并没有过多地提起电影。

        结了婚的赵璐生活重心显然已经转移到了家庭里，她笑着跟何擎青说她的女儿，笑着说她两岁的女儿各种糗事，和刚刚那个样子呈现出截然相反的状态。

        赵璐生活上表现得还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尽管何擎青看出来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情绪那么高涨，却也没有很颓唐。

        她在努力摆脱曾经的阴影。

        何喵子感觉自己做错了。

        他不应该来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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