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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受到伤害。
“说话,是因为我打了你吗?”
中原中也见神原奏也久久没有言语,又问了一遍,表情很认真。
神原奏也将思绪从回忆里抽离,咬紧了牙,消瘦的脸庞腮边微鼓,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不是。”他垂着眼眸,低垂的睫毛掩盖了眼中静静涌动的情绪,许久,他才干涩地开口道,“当初的事是我自作自受,但是你既然已经很厌恶我,后来为什么还要假惺惺的来见我。”
他说着说着,似是找到了主心骨,语气也越来越冷硬,等再抬眼时,他嘴角挑起讥讽的弧度。
“你是慈善家吗?无处安放的善意准备施舍给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的话音落地,电梯内静默了须臾。
中原中也终于从神原奏也说出的、一连串听不懂的话里,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哈?你在说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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