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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曼依脸僵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瞥向主座上的女人,飞快收回来,“是,没事,是小伤。”
“别逞强了,是枪伤吧,没一两个月好不了。”巩书兰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伤在肩胛骨上,估计这两个月都不能提重物,也不能太用劲。”
花曼依觉得神了,“你怎么知道我伤在肩胛骨上?”
“那自然是……”巩书兰抬眼望向在喝酒的女人,眼神戏谑,“我姐告诉我的。”
巩烟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她根本就没把这件事告诉她,是巩书兰这女人今早一上来去她主卧拿东西时看到了。
估计花曼依那时候还没穿衣服,胸口上的纱布缠得那么明显,明眼人一看便知。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江吟换了一身衣服下来,妆容也重新画了一个,不细看根本看不出她哭过。
“无碍,”巩烟示意她上座,瞥见她座位上的红酒,皱眉,叫来人,“把她的酒撤了,换成果汁。”
“阿烟,”江吟有些怯怯瞥了一眼对面的巩书兰,见人没什么表情在切牛排,她才看向巩烟,“还有几天才来,我喝点酒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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