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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谣将小刀放在彩萍的手里,一手握紧了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拔掉了塞住男子嘴的破布,随便动作一下,就将男子的下巴给卸了。
然后她伸手进去,将这男子的舌头给拔了出来,另外一只手握着彩萍的手,直接划了下去。
有血溅了出来,而任谣这时候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止血的金疮药,一股脑地倒进他的嘴里,一边说道:“这条无用的舌头,长着也不过就是个累赘,说出来的都是不中听的话,不如不要了。”
随后这些动作便一步步地从舌头到了耳朵再到了手脚,任谣直接带着彩萍将刚刚这男子所有用来施暴的部位一一砍去,再去上佳的金疮药止血。
这男子早已经昏死了过去,任谣却甩了甩小刀上沾着的血液,说道:“他如今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手脚皆不能行走,这世上谁知道他这般是为何?”
“当然,你若是害怕,便可先跟我们的人离开这里——这闵镇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若肯的话,我送你去个你这样坚毅勇敢的女子应当去的地方。”
彩萍似乎有些惊讶,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她的手上还站着温热的血液,这中温热感令她心中的惊惧委屈渐渐平息,却又似乎带着一点儿无法抑制的恶心。
“去了那里能做什么?”彩萍终究还是问道。
她学着任谣的样子,甩掉自己手上站着的血液,用手帕子一点点地擦干净自己指尖依稀沾着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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