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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儿?”晏昭昭是真的浑然不知这件事情,她那边一点儿风声也没有收到。
姨母脾性一向温和,尤其对于自己膝下的几个皇子,也多是包容宠爱的,没有什么大事儿,应该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去斥责大皇子吧。
梁华说大皇子是去奏请什么事情去了,难不成是对姨母提起什么过分的要求了?
晏昭昭也好奇起来了,不过她远没有梁华那般恨不得凑到八卦上去的那股子劲头,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其实和华表兄关系不大,华表兄私下里和我说一说就罢了,大可不必到外头去问呢。”
梁华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并非是想探听大皇兄的隐私,只不过是我担忧是什么事情这样严重,竟会叫母皇也斥责于他。我今儿上去寻他,他也不曾见我,所以我心里担忧,我以为你住在清凉台离母皇近一些,会知道其中的缘由呢。”
梁华心性纯真,他倒多半真的不是想要去探听消息的,但是这样的话说到外面去,多半又没什么人信。
看着梁华这一副铁憨憨一般的模样,晏昭昭只觉得他果真不是好争抢储君位份的人选,还是得尽早想个法子,劝姨母将储君的人选定下,为其他的四子甄选皇子分,再封了王,赐到外头住去的好。
这般也可省得自己这几个皇兄分明是顶顶好的情谊,到了最后竟然要因为皇位斗地如同乌眼鸡一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可就真的一点儿意思也没有了。
但是这样一想,晏昭昭其实也发现,姨母膝下除了梁喑的四个皇子,其实并无一个能够做栋梁之才,更别提当储君了。
这做储君的要求可不是一星半点的高,但可惜的是自己这四个表兄性情从小就如此,在宫中教养了二十余年也一直都是这般模样,没有一个是适合为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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