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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魏贵妃死后大卸八块,吊在城门口示众已经不能够解去梁溪心头之恨,这么多年的收受贿赂与搜刮民脂民膏原本就是违法之事,梁溪示意重办魏家收受贿赂、欺男霸女之罪,最后风光一时的魏家被尽数抄家,九族之内全部抄斩,九族之外女子入掖庭,男子则全部流放宁古塔。
这是大羲朝开国以来最重的一次抄家,但个中缘由谁都心知肚明,而且魏家倒台已然是板上钉钉之事,故而并无任何人为魏家喊冤,一切都进行地十分顺利。
听到这里,故事也结束了,而晏昭昭心中却仍旧还有疑问:“那梁湃身在何处?”
梁湃至少得了一张被封储君的遗诏,若是严格来说,他确实拥有比梁溪更多的继承权,梁溪想要坐稳了自己的皇位,那就必须除掉梁湃这个心腹大患。
“莫着急,你且听我给你慢慢道来。”女帝一笑。
梁湃确实勉强算是太子储君,只可惜他这储君之位坐了也没有两日,就被梁溪废掉,成了废太子。
但是梁湃说起来其实也并未做错什么,梁溪养在魏贵妃膝下的时候,梁湃对梁溪一直都是关爱有加的,更是因为梁湃多次阻拦魏贵妃行凶,这才数次保住了梁溪的小命。
梁湃对梁溪有恩,亦有手足亲情在,但如今梁溪和梁湃面对的不仅仅是新仇旧恨,还有这皇位归属,但这件事情迟迟没有定论,梁溪也并未处置梁湃——不过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梁湃上书梁溪,说自己并无称帝之心,十分拥戴自己的嫡长兄登基为帝,愿一辈子幽居在魏贵妃生前的寝殿东华宫之中,再不见人。
这听上去似乎是一件皆大欢喜之事,梁溪也下旨让人翻修了魏贵妃之寝宫,又将此处幽闭起来,令梁湃在此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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