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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营帐之中的梁喑脸色却似乎更差了。
他一张脸灰白灰白的脸上看上去极为灰败。
若说刚刚与南明和说话的时候他是有些枯萎,这会儿他的样子就像是一朵已经枯萎了的花一般。
他是为何显得这样萎靡难受?
替他把脉开药的大夫只当他是因为腿断了难受,便好言好语地劝慰了他好几句,便见他十分勉强地勾起唇角来:“是了,谢谢大夫,我心里省的的。”
那大夫见他明显是没有听进去的样子,摇了摇头,便也不再说了,背上了药箱,走到外头去,说是要去看看小厨房究竟是如何煎药的。
梁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放在大夫的背影上,看上去似乎是在看大夫的背影,实际上又好像是透过大夫的背影在看外面的什么东西一般——他的目光带了灰暗的隐忍,阴沉沉的,仿佛看不到边。
大夫出去了,那些侍女见梁喑又躺了下去,知道他的习惯是不要人伺候的,便轻手轻脚地将他背后的软枕抽走了,然后将营帐里头的灯火又吹熄了一盏,便纷纷悄声离开了。
梁喑躺下了之后,并没有闭上眼睛。
他盯着自己头顶的帐幔,似乎是在发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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