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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改变过去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因为无论你作什么改变，你都阻挡不了命运的步伐，例如当初你希望班里不会有你的绯闻，但最终还是存在，这便是命运的收束性，假设命运是一条河流，那么你做的每个选择就是支流，但最终还是会汇在一起流入大海。”

        “那当初‘凌’是怎么改变的过去？”

        斗笠人放下了船桨，坐了下来说道：“他，我们并不清楚，我们只知道‘羽’的做法。”

        “他杀掉了他过去里的每个人。”

        常乐的面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斗笠人的语气突然变得沧桑起来，“当初，羽的想法很简单，只是希望回去和自己的好伙伴好好道别，再和自己暗恋的女生表白，最后，多陪陪自己的父母。”

        常乐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杀掉他们呢？羽。”

        斗笠人听后，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我以为我装的很好呢。”

        斗笠人脱下了身上的装束，自己的坐垫也变成了那全被羽翼堆砌起来的王座。

        “从你开始讲诉见证者的时候，那么真正的见证者的组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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