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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枢的手指尴尬地僵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但是余泽显然心思重到没有关心银枢的动作，他一仰头，似乎要逼回所有的眼泪，抬手潇洒地在脸上一擦，顺势挤出一个笑来：

        “没事儿，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

        听到他这么说，银枢也松了口气。他终究是抬手摸了摸余泽的头：

        “是啊，你是老师，不是菩萨。你能帮自己的学生上进、关怀自己的学生，但你改变不了他们的出身、改变不了这个世道。你能做的其实很有限，没必要逼自己逼得太紧。”

        话是实话，

        虽然余泽听了难免不舒服，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想再深吸一口气，却因为心中的难过而抽噎了一下。

        银枢看着真是百般不是滋味，犹豫了片刻，终于抬手摸了摸余泽的头发。

        余泽一双还含着眼泪的眸子望过来，就听到银枢温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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