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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北与吴国的交界,向来不仅仅是简单的城池国界。
一边是推犁赶牛耕作着的农人,一边是逐水草而生的牧民;
一边是训练整齐阵法的步卒,一边是弯刀利马的骑兵。
但边界处终究是偏北的,清明的春风还没有吹到这北国的山间。高大的树木干枯的有些病态,风中还带着几分寒意。
瘦黄草木间,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坟包。坟包的前面立了一个同样小小的木牌,像是被别人看到一样留下行浅淡而扭曲的字:
“姜守安之墓。”
白衣箭袖的俊朗男子抱着剑站在墓前,终于是忍不住笑出声:
“离毕,你这字写得也太丑了,我要是不仔细看都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墓。”
站在他身旁的蓝衣男子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我可是年轻一代的书法名家,不故意写得丑一些就被别人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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