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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

        紫微宫万里明星，照亮了一方角落。

        姜静尘一身白衣如缟素，像是在祭奠着谁、又像是为谁哀鸣：

        “我与他，在凡间时就已经算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了。”

        白衣俊朗的男子从一旁的武器架上拿下了那把弓，手指在弓弦上轻轻一挑，似乎挑起了什么尘封的记忆：

        “那一天，正好是三年一次的冬游，王公贵族和朝臣们一起游玩赏雪。但不巧天气冷，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在帐子内休息。我那时也不爱与那些老头子围炉谈话，就一个人骑马独游了。”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

        姜静尘说到这里似乎咽回去了什么话，顿了一下，才接着道：

        “遇到了鬼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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