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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枢轻声叹了口气:
“我是不希望你多管朝堂中的事的,因为你从前,就是被朝堂的纷争给害的。”
银枢不说其实余泽也猜到,自己前世定然是有什么莫大的冤屈。
因为他到幽冥府的时候只有三十几岁,正当一个凡人男子最好的年龄。而且那个时候,他的脖子上有一条狰狞的伤口。
再加上银枢说他是自尽,余泽不难想象,他的死因恐怕不简单、也不怎么能令人接受。
但是能不能接受,那都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于是他说道:
“那你不妨说一说,这种事情从你嘴里讲出来、与我自己恢复记忆还是有区别的。没有身临其境,总归是没有那么伤心了。”
银枢勉强笑了笑,微微垂下眼睛。
他一向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却偏偏总是在余泽面前容易把心里的一切都展示出来。如今这样静静地坐着,竟然有一种淡淡的愁绪从眉眼之中展现出来,带着些别样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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