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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终究说道:
“这人嘛,对于别人的不公和惨痛就算再不平,也只能气上一阵。事情不临到自己头上,是感受不到真的着急。”
银枢的心跳一滞。
他那一刻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痛心,最终所有的情绪化成了淡淡的悲伤。
余泽回头,给了他一个笑:
“若说生气和失望,我现在也是气的。但那是阎罗啊,是我从有记忆以来最好的朋友之一。按照人之常情,除非他真的算计到了我头上、坑得我爬不起来,我想我都不会怪他怪得太深的。”
一只飞鸟穿过树枝,迎着斜阳给自己镀了一层金边,扑腾着落到了阴影处。
银枢看着余泽,并不说话。
见他这个样子,余泽就自嘲道:
“是不是觉得我说这句话挺不是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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