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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大人是真的为了朝廷好，还是只为了沽名钓誉、满足自己做忠臣的虚荣心？”

        李昭一怔。

        张延中冷笑：

        “自然是为了我大齐江山！”

        余泽抬起头，看到白无常牵着那透明魂魄的背影，觉得有些凄凉、也有些好笑：

        “这是凡尘之事，贫道不宜说什么，但贫道要送张先生和在场的各位一句话。”

        张延中看着余泽，只见余泽开口：

        “戏唱得太久、感情太真，回把自己永远陷进去。张先生不妨把自己摘出来看看，今天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了大齐江山。”

        白无常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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