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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厮见到此,有心拦阻,但终是不及。
一个稍精明一点的,绕过女人尸体就往里间走去,将烛火移至蹋边。
躺着的人,面上仅挨了一刀,所以极是好认,只一眼小厮就亡魂大冒,手中的烛台也掉落在地。
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手脚并用的出了偏房,对着仍在那生气的郑纶道:
“公子,里间床上所躺之人,乃是张爷,就是张家的张墨。”
郑纶本想回一句管他是谁,听到这个名字突觉得很耳熟。
“死了没?”
声音中已带着颤抖,刚刚是恨他不死,此刻多希望自己刚刚的那一通的挥舞,只是砍在了床辕上。
郑家现在虽不需看张家脸色,但也有刻意交好之意,他作为嫡子嫡孙,家中之事他多少能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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