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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苏阳前一个月在日记里记下：我，苏阳。坚定不移的相信一夫一妻制度。那么此时他看到日记或许也会察觉自己的异常。

        但作用不会很大，冯歌心里推测。如果他真的在之前的日记里写下那句话，那么现在的他看到那篇日记时，心里又会怎么想呢？就算是察觉到改变，那么他会把这种改变看作是一件异常的事吗？他难道不会把这种改变看作是正常的，从而接受下来吗？

        思考的角度转到这里，冯歌爬上苏阳的床头。

        “苏阳。”他拍了拍明显在划拉手机的苏阳，“你听我说。”

        “……”苏阳把面前的手机移开，莫名其妙地看向冯歌。

        “你以前，坚定地信仰着一夫一妻制度。”

        “啊？”

        “我说。至少在上周三以前，你坚定地信仰着一夫一妻。”

        “是吗？那我现在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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