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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往生河是干枯的。”

        楚浩深吸一口气。

        果然，奉魔说的这句话，和当初引路人说的是一摸一样。

        引路人也告诉过他，这条往生河早已经干枯，他们看到的，类似海市蜃楼的东西。

        可是，刚才发生的一切，未免太真实了吧？

        实力还是不够，否则就能看清楚，往生河的真面目了。

        楚浩道：“那它到底是真，还是假的？”

        奉魔道：“你以为它是真，它便是真，是假，便是假。”

        楚浩嘴角抽搐。

        不过，楚浩相信他们看到百分百绝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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