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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月轻声道。最后望了眼刚刚又睡着了的伊方，沉重地离开了卧室。

        时间缓缓流逝，夜越发地深了。

        屋外的雨，倒是大了起来，似是有意衬托着抑抑然的氛围。雨滴声敲打着窗户，一滴压着一滴，连睡了过去的华许也醒了过来。

        艰难地翻动了下眼皮，华许心中不禁忆起一句“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

        华许笑了，感受着手指似乎也动弹不得起来。

        他知道，倒计时开始了。

        “过会会到哪里去呢？”

        意识弥留之际，他又放开了。虽是念着母亲，念着一切想念的人和事，但或许是“死去元知万事空”，又无多可悲，到底只剩了一句：

        “没了就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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