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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婶,曹婶在家吗?”边野进了堂屋。
阿竹迎了出来:“舅母不在家,家里就我自己,你找舅母有事?”
边野一听喜出望外,长臂一伸就想抱住阿竹,低头瞧见自己身上的泥水,不得不停住动作,只把白嫩的小手抢过来,握在掌心摩挲。
“这几日,你怎么没来?”
阿竹忽然发现他左臂上有血迹,吓了一跳:“你受伤了?”
边野对自己的伤浑不在意:“你先说,你怎么没来。”
“我这几日身体不舒服,过两天就去,你怎么伤的,伤口深不深?”阿竹低下头,仔细观察那一道细长的伤口。
“哪不舒服,怎么了?”边野转过身去不给她看,只等着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我没事,就是……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不舒服嘛。你别躲了,快让我瞧瞧。”阿竹主动拉住他胳膊,让坐在椅子上。
村里男人的荤段子,边野听过不少,知道女人每个月有几天是不能亲热的。这才放了心,把伤口大大方方地给她瞧。“今日在沼泽里挖出一块大石头,不小心划伤的。明日你来瞧瞧吧,好奇怪的一块石头,有我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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