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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当然,谢全不会放了亓官铭歌,依然把他按在地上,可拓跋承旭听到安悦的声音,立马就撩开了车帘,没了车帘的阻挡,安悦看到了多日不见已经瘦得认不出的拓跋承旭,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自己的所为,到底将他伤得面目全非。
慢慢出了马车,地上的亓官铭歌仰头望着她,仿佛在说:“臣已尽力。”
安悦面向拓跋承旭,说道:“松开亓官先生,我们好好谈谈。”
看着心爱的人,拓跋承旭无可拒绝,看了一眼谢全,谢全已知心意,便放松了对亓官铭歌的禁锢,却也只是让他能够站起来。
拓跋承旭很清楚她要跟自己谈什么,不想听她说什么离开的理由,自欺欺人的道:“安悦,出来散心也快一日了,累了吧,我们这就回去。”
说着就伸手去拉安悦,安悦任他抓着手腕,只是不动。“承旭,你让我走吧,我留下,只会伤害你。”
“我没有觉得是伤害。”拓跋承旭说:“你要离开,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安悦对上他的眼睛质问:“我让你没了子嗣,你就真的不心痛?就真的觉得没什么?你看看你现在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我害你身受重伤,在失去后嗣的痛苦中绝望,如果这都不算,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会觉得是伤害?”
“安悦,我说了,没有你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拓跋承旭情绪有些激动。“你明知我对你的心意,为何还要拿这些话来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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