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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动身,慕容愉忙拉着他。“你就别添乱了,陛下选择平息,就是想让这件事悄无声息的过去,你难道看不出来?为了她,陛下什么都能忍。”
“陛下还想和她在一起?”谢全面上是气愤和无奈。“真是糊涂呀,她连自己的骨肉都能舍弃,她又怎会愿意跟陛下在一起?”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慕容愉远远望向拓跋承旭。“说的就是陛下罢。”
为安南公谢安悼唁完回宫已是傍晚,马车外,掌事太监潘云问道:“陛下,今日还是回御书房安寝么?”
自安悦打掉腹中孩子,拓跋承旭就一直宿在御书房,他不敢去看安悦,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亦或是不知道她要怎么面对自己,所以,每日下完朝,只自己一人独撑失去孩子的痛苦。
无人安慰己独思,但他越是想,越是悲戚,越是思念安悦,如今潘云问他是不是还要回御书房,他知道,他不想再一个人独坐天明了。
他很伤心,也很埋怨安悦打掉他们的孩子,可是,他明白,若他将此事一直放在心里,那他就很难靠近安悦,又怎么能同安悦在一起?毕竟,这才是他一生的心愿。
他不是不在意自己的骨肉,只是他更在意安悦罢了,爱一个人,就得退步,哪怕退到卑微的角落,亦要给她腾出足够的空间,让她可以相对安逸一些,自己承受一些委屈又何妨。
拓跋承旭说:“回明英殿。”
他以为,只要把她放在心尖上,一切为她,总有一天,她会看见自己的真心,然而,痛更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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