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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馥佩瑶差点没有喊出一声师父,但师父都那样说了,她也不好拆台啊。
但赫棣景怎么会问师父这种话?
她之前听师父说过,他们两个人曾见过面。
既然见过面,那为何忽然又变得不认识了?总感觉有点奇怪。
“原来是你的意中人......”赫棣景说完这话,说道,“我自然不会轻易碰其他的女子,只是这女子刚才偷了我的钱袋子却死不承认,着实令人有些恼怒。”
“她怎么可能会偷你的钱袋子。”柳洲白看向赫棣景,“她想要什么我都能给,只要她开口,便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这里面是不是存在着什么误会?”
听柳洲白这么一说,赫棣景眼里闪过思忖。
“就是啊,我怎么可能偷你的钱袋子,再说了,你钱袋子里面能有多少银子?”说着,馥佩瑶指了指身上的东西,“我这些穿戴都比你那个钱袋子可值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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