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之前她也不是没有疯狂过,那些小郎君一样生得唇红齿白,秀美动人,甚至还会随时照顾着她的感受,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可正是因为如此,那种身份悬殊带给男子的压迫感始终挥之不去,快乐的巅峰过后总是空虚疲倦。
但萧郎和这些贪慕虚荣的男子完全不同。
他从来不会为了金银珠宝向她卑躬屈膝、献媚邀宠,甚至情愿去外地做一个小官,只是她舍不得郎君远离长安,自己也丢不开长安这万千繁华随他赴任,才求着他让自己以公主的名义上书,为他谋一个在京的官职,可以留在她身边长久陪伴。
她没得手前也有些顾虑,萧郎除了皮相和谈吐令人心折,身子看起来却是个文弱的书生,怕是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花瓶。没想到见真章的时候,她才晓得在这个男人有多可心。
他常会把她弄得狼狈不堪,可有时他又会心生歉疚,把她当成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珍宝轻蜜爱怜,在她耳边诉说羞人的情话,一边亲吻着她的额头一边温柔相待。
这种被人征服独占的快乐是驸马和其他男子给不了她的,从前她最怕疼,只消皱一皱眉头,那些男人无论多急色,都会暂且缓下来等她,只有在萧郎这里,她能感受到被人占有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
不过有些时候,这个男人也实在是小心眼,容不得别人来亲近她。
他爱在书房吟诗作画,描绘她欢好过后的旖旎风光。
有一回一个她从前颇为宠爱的小郎君趁着萧琛去了书房潜心书法,偷偷跑到她身边哭诉哀怨,她本来是有几分意动,想着安抚他一番,没想到让萧郎瞧了个正着,直接叫小厮去厨房拿了炭火,把从前替她作过的诗画付诸一炬,然后拂袖而去,至今也不肯理她。
骄傲如长公主,竟为了一个探花郎把小郎君赶出了公主府,又把她记得的诗句全都用上好的纸张誊抄了一遍,装在一个紫檀雕花的盒子里送了过去,郎君却连府门都没有开,回来禀报的侍女说郎君正在打点行装,不知道要去何处,她急急忙忙地领着几个婢女入府把人扣住。连夜写了折子,天刚亮便命人送到了南内,向父皇讨要封官的恩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