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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度这才动了动，坐直了身体，“你们去麻烦他做什么？不知道他身体不好吗？”

        “你也知道他身体不好啊！”关山气急，“知道他身体不好，你就少做点混账事！我问你，你做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是因为商周周吗？”

        “你们先往回走，我随后跟上。”程度回过身去，不再理他。

        关山气的又想说什么，路征扯了他一下，“走吧，他心里有数。”

        关山作罢，看着程度的背影默默叹了一口气，三人这才转身离开。

        “姐。”程度摸着墓碑，“我要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程度的父亲死的早，他没有关于父亲的任何记忆，有关母亲的记忆也很模糊，许秋是他有关家人的全部记忆。

        “姐，我曾在你坟前发过誓，我说要为你报仇，如今商豫昏迷不醒，商氏集团也被我拿下了，他唯一的女儿……”程度说到这里，停顿了很长时间，“他唯一的女儿也被我抛弃了，我算是为你报了仇了。”

        “可是，我并没有觉的很开心。”

        程度修长的手指在冰冷的墓碑上游走，像是小时候一样，他摸着许秋的脸问：“姐姐，你为什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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