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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四海没有做任何挣扎，他似乎比刚抓捕时更加坦然了，直接说出了私藏赃物的地方。

        衣柜。

        吴伯宇从衣柜里抽查出一个女士内衣，看样子是学生的款式，莫小年说：“这可能是死者秦晓温的内衣，上面还有摩擦过后携带的泥土。”

        内衣带上的泥土星星点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这恰好还是一件学生内衣，更符合秦晓温的穿戴风格。

        “这是死者的内衣吗？”

        胡四海回答道：“是。”

        吴伯宇来警局这么久，已经见过很多大是大非的杀人销赃场景了，可是把死者内衣私藏在家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吴伯宇心里一阵恶寒。

        胡四海的卧室里悬挂着很多女人的内衣内裤，地上都是吃剩下的饭菜盒子，女士的丝袜和垃圾袋缠绕在一起，莫小年觉得尸体突然也不过如此了。

        胡四海在杀害秦晓温后还带走了她随身的五十块钱。

        “为什么要杀她？”顾洲克制了自己的怒火，冷静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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