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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成深以为然:“这是个好主意,圣旨赐婚,晏晏嫁过去,夫家定然不敢亏待她。”
赵晏:“……”
刚才是谁说还想多留她几年的?
孟家父子辞别赵景明,打道回府。
行出一段路,孟公子驱马靠近父亲的车驾,可怜兮兮地哀求道:“阿爹,儿子现在不便骑马,能否与您共乘一车?”
他的前襟被茶水浸透,风一吹,当真是透心凉。
而且自家府邸在另一座里坊,他以这样一副尊容招摇过市,今后还怎么见人?
车中没有任何回应,甚至窗帷都不曾掀开一角。
孟公子知道父亲正在气头上,壮着胆子为自己辩解:“您所有不知,昨日将儿子害得狼狈不堪之人,正是方才那名婢女。赵家一群不上台面的粗野武夫,连个婢女都管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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