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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玉见他半天没反应,侧转身来看一眼他的后脑勺,问他还冷不冷。
林宗平说不冷。
李慧玉说,“我还有点冷。”
林宗平想了想,将自己那件厚一点的外衣递给李慧玉。李慧玉将外衣搭在毛毯上面,鼻孔嗅了嗅说,“上面有一股味道,是你特有的味道。”
林宗平说,“难闻吗?”
李慧玉说,“不难闻。”
林宗平说,“那就好,我怕你会嫌呢。”
李慧玉笑出声来说,“嫌什么,这上面又没有猪粪味。”
林宗平不做声,李慧玉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她翻转身体朝向对方的背脊说,“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你最好实话实说。”
林宗平嗯了一声。
李慧玉说,“你有没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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