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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慧玉问小屋有两张床吗。

        主任摇摇头说一张，是双层木架床。

        李慧玉马上说我们要货急呀，两个人都留下，在木架床对付一夜吧。

        仓库主任看看李慧玉又望望林宗平。林宗平对李慧玉说我留下就可以了。李慧玉说，“货车要返回厂里，我一个人跑到几公里外市区住宾馆，浪费钱不说，早上过来这也不方便呀，既然有双层床，我睡上铺吧。”

        仓库主任说好吧，回头我叫仓管员不用锁小屋门。他说着眼睛瞄了林宗平一下。林宗平和李慧玉都知晓他眼神里的含义，可谁也没吱声。

        下午五点半，仓库人员下班都离去了，林宗平到外面的小餐厅买来两份饭菜，俩人正在小屋桌旁吃着，听到库房大门轰隆隆的关闭声以及熄灭水银灯的声音，随即他们注意到小屋外面陷入一片漆黑寂静。林宗平抬头看了看李慧玉，李慧玉拿起吃完饭菜的泡沫盒子走到暖壶前倒开水。

        那张双层木架床的上铺积满一层尘垢，他们打来一桶自来水，用抹布擦洗干净，这才发现只有床板没有草席，枕头被子更不见踪影，显然上铺从来没人睡过。

        林宗平说，“还是我睡上铺吧，下铺好歹有席子枕头和毯子，舒服些。我连猪圈祠堂门口都睡过，习惯点。”

        李慧玉扑哧一笑，褐色的眼眸斜睨着他说，“你一提起猪圈，我就条件反射般闻到你身上一股猪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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