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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是我们的罪不是吗？”苜子的眼神看向人偶身后的分灵，“他们本是骄傲的生命，最后却变成这个样子，时之隙的有一点没有说错，他们确实是从人类的欲望和罪孽里诞生的，是我们亲手造成的。我不会否认这一点。”

        “这是你对他们的愧疚。”人偶无机质的玻璃珠看着她，“你总是在某些方面，承担一些莫须有的责任。那么时之隙你打算怎么办。”

        “有什么好怎么办的，按照法典第一条，违反时之隙宣言者，若是伤人性命，皆以命偿还。一命换一命，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说这句话的她，身上出现了一种凌厉的杀伐之意。

        “挺好的，我支持。”妮可微笑着说，但眼睛里有安耐不住的搞事之意，“虽然妮妮不许我杀人，但是我能用灵魂宝石看到那个人灵魂的善恶。我们两联手去好好清理一下。”

        “你们两个还真是，臭……兴趣相投啊。”人偶的背后走出来一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少女，正是鹿依本人，“好，我相信你，我保证我带走的这些人绝对不会做坏事，不然我就要开除自己的超英粉籍了。虽然魇魔中确实有人憎恶人类，但也有敬而远之的人。”

        “你是，魇魔里排行第几的？”苜子想起魇魔里有12个领头的领主，其中十一和妮可‘同归于尽’了。现在还剩下十一个。

        “排名第六哦。”鹿依弯弯眉眼，丢了一个令牌给苜子，上面刻着一只林间小鹿，“如果遇到了生命危险，可以尝试向我呼救，只要你还信任我的话。”

        “当然，为什么不呢？”苜子接过令牌，“想要蝙蝠侠的蝙蝠镖吗？我下次可以给你一个哦。”她眯眯眼，语气带上了点诱哄的意味。

        “当然，这种周边你放在令牌上，喊一下我的名字，我就能来拿了。”鹿依愉快的挥挥手，“那我先走了，魇息对于人类来说还是不太好的，后会有期，苜子。”她的身后露出一个巨大的口子，将这里的魇魔全部带走了，“我会给他们选择的机会，是要活着，还是死去，是要报复还是要远离。”

        听到鹿依离开之后的话，苜子有些无奈，“说好的保证他们不会做坏事的呢。”但她也只是吐槽了一句，她知道，他们放下仇恨很难，任谁在这昏暗的不见天日的地方，遭受日日夜夜的折磨，人家没有在这大开杀戒，已经算是大发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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