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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四小包子这种,在她这里从不设防的人,今儿竟然心事重重的,坐在凳子上,都没有坐实,显然是有事。
她用这方法激一激,自然也就说了。
谁让她觉得,她自己跟四小包子有缘呢,怕是被套牢了,见不得他眼底含泪,更见不得他被欺负。
要不,怎么说桑青曼是最了解四阿哥的人呢。
果真,她两句话一说,本来不想解释太细的四阿哥,开始眼睛湿润的说明来意。
四阿哥道,"母妃病重,思郁成积,"
四阿哥在桑青曼跟前,说话少了顾忌,可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低头,小脸儿绷的紧紧的。
桑青曼蹲下,视线刚好与四阿哥的双眼平行,不给他这么大压迫的时候,才问,“你才这么小,谁教你这些的。”
“儿子都快十岁了。”四阿哥小脸蛋儿一绷起来,认真的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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