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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此时的德吉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赶紧开口道：“对了，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来了？”老头子看着面前的德吉询问道。

        “我听到卓玛老师叫过一次他的名字，好像叫张……张什么来着？”德吉努力的回忆着，因为当时没有太过注意，所以这回忆起来很是艰难。

        张？

        老头子的眼睛眯了下来，瞥了德吉一眼缓缓开口道：“张成？”

        “对！没错！就是这个名字！”德吉一拍自己的大手回答道。

        老头子沉默了下来，眯着眼打量着我刚才离开的方向，不知道此时的老头子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老头子这才轻声开口道：“这个小子，果然没有死啊！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说什么？”德吉疑惑道。

        “没什么。”老头子回过头看着德吉摇头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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