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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婉玉仔细打量着我，随后便小声询问道：“张成，现在的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难受？

        我愣了愣，没有明白夏婉玉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难受啊。”我下意识的就回答道。

        “怎么会不难受？都……都成那个样子了。”夏婉玉盯了一下被被子盖住的我身上的某个部位，再次开口道，不过声音小得就跟蚊子一般。

        夏婉玉离得我很近，所以我很清楚的听到了夏婉玉的这句话。

        我瞬间明白了夏婉玉这是要表达什么，我心里也感觉到有些古怪，不过我也没有多想什么，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都说了嘛，这是正常现象。”

        “就算是正常现象，没有……没有特别的原因，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夏婉玉再次说道。

        “呃——好像有点道理。”我对着夏婉玉说道。

        “不过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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