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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欢白了他一眼，道：“你要问什么就直接问，别拐弯抹角。这才几年没见，学的这种婆婆妈妈的性子，难怪没什么长进。”

        康不凡一脸尴尬。

        “师叔，弟子一直想问，又怕冒犯。这洪门分舵……”

        “你是说厉永飞那几个废物？”

        王欢淡淡的说：“不堪一击。”

        茶楼里的人脸色大变。

        真的是他干的？

        虽然已经有了猜测，可是听到王欢亲口承认，还是在他们心里掀一阵滔天巨浪。

        “师叔，您已经是通神之上？”康不凡小心翼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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