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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温热,她被泡得绵软无力,慢慢倒在杨乾怀里。
他吻了许久才把她放开。
萧锦瑟低头大口地喘着气,忽然脑中一道白光闪过,许多画面纷至沓来,她摇摇头,却无法甩开这些模糊的画面。
“锦瑟,怎么了?”杨乾将她扶住。
萧锦瑟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她无法看清那些画面,越是努力要看清,内心就越悲痛绝望。她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些画面如退潮般远去,最后她怔怔说:“戚云裳……殿下,东宫可有一个叫戚云裳的宫人?”
杨乾震惊,难道她也和自己一样重生了?
生平第一次,他心生惧怕,害怕失去她。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你刚进宫,怎么认得宫人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萧锦瑟扶着额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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