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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 金戈铁马,生死只为你。 (11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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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瑾住进了凤仪宫偏殿,正殿依旧保留着萧锦瑟的一切。

        大臣们只知道他们的皇帝喜欢极了皇后,他不纳妃,每晚都去凤仪宫,风雨无阻。

        却不知霍开疆是去听徐瑾说萧锦瑟的往事。

        “你不知道锦瑟小的时候有多淘气,可让镇国公和承业头疼了。有时候我和锦瑟闯了祸,承业就会替我们隐瞒。”徐瑾说起十几年前的事,恍如隔世,每次都说得泪如雨下。

        霍开疆一点点地听,一点点地拼凑,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少女仿佛逐渐在他眼前活了过来,她穿着胡服带着刀剑,不能骑马,只能快步奔走在朋友们之间,放肆地露齿大笑,无拘无束。

        徐瑾带着抽噎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陛下,如果当初您肯留下来,事情会不会不一样?承业和锦瑟,萧家和徐家,是不是就会好好的?我们的家族都太过愚忠,需要陛下这样不肯低头的人来把我们点醒。”

        “过去的事不能重来。”霍开疆说着,起身来到正殿,将萧锦瑟生前的用品看了许久,才去另一边的偏殿歇下。

        黑暗中,他久久没法入睡,不断想起徐瑾的问题,一想就是一辈子。

        在他刚过完五十寿辰的那个夜晚,他又想起了这个问题,想着想着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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