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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县令连叹气都觉得多余,真心觉得自己摊上个苦差事azj。
“我和程材程大人同级,平日里没有私下往来。他死于非命后,我奉命把河道上的所有账簿就地封存。上头来了好几拨人翻来覆去地查,也没看出有什么蹊跷。
那余得水穷凶恶极,因为私愤杀了厘正,至于为什么杀了程大人,后又连伤几条无辜性命就不得而知了……”
简单用过晚饭后,周秉得知自家媳妇已经回老宅去了。小旗谢永怕路上不清净,还特azj地分了十个人带着兵器跟过去。
周秉悻悻地,把特azj从县衙后园子摘的两颗鲜灵灵的水梨丢在桌子上,“合着我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纪宏给兄弟留脸子,没笑话他上赶着献殷勤。
其实他也有些奇怪,那位弟媳妇看起来平淡无奇,这位却偏偏一副放不开的样子。叫人更azj奇怪的是,那位谭氏虽然在外人前处处给周秉留足了面子,却仍让人觉得这两口子之间生分得紧……
周秉觉得纪宏脸上的笑意看着刺眼,以过来人的姿态教训,“你还没有正经成亲,不知道这世上有种实心眼的女人最azj难琢磨。可只要真正交了心,那就是心肝头颅都愿意舍弃。谭氏不慕富贵,米饭吃得,稀粥也喝得,是这世上难得的好女人……“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我错了一回,就错过了一辈子,所以这回下死力都要追回来……”
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在清贫的乡下老宅子里,凭着一根傲骨,守着孤寂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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