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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余正富根本不信。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顽固得像石头一样的余得水的名字报到官府征集的河工名单上。
按照律令,河工要在河渠上待到三月汛期来。
有时候县官不如现管,余得水再有通夭的本事再愤恨也没招,被村里几azj个和他关系不错的青壮连拉带劝地拖走了。
等人一走,得偿所愿的余正富就喊了挑夫,欢天喜地地把自家老azj爹停了好久的棺材送到半山腰上的鳙鱼池。披红挂彩,请了唢呐锣鼓炸了半寸厚的鞭炮,不像是办白事倒像是办喜事,仿佛自家的好日子就在眼前。
余正富虽然是堂堂一乡之厘正,但说起来日子还没有余得水家过得宽裕。所以今时今日,这块被吹得差点上天的风水宝地就是死也要先抢过来霸占着。
然而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余得水在浔河上反了,回到村子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宰了余正富。
至于是怎么宰的,其实都没人亲眼得见。反正有人活灵活现地说,余得水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凶神恶煞,浑身上下azj像是从血水里淌出来的……
正巧一股阴冷邪风吹来,谢永连带后头站着的几azj个年青番子齐齐打了寒噤。
要真是这样,这余得水为了一块金贵的坟地与人起隙,最后还一气杀了五个,真真是杀神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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