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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涩，表情渐渐变得苦涩。

        林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是这样的一种表情，兴许是第一次感到不甘吧，前辈子碌碌无为，无比平庸，而穿越之后，现今也依旧如此。

        “也罢，命当如此！”

        初级火灵之体，就是林明这一生的极限，他上辈子未曾怨天尤人过，而这一生，也同样会是如此。

        “就算拥有最垃圾的天赋，我也要贯彻属于我的执念，其他的一概不重要，这才是我的人生。哪怕和上辈子一样，在落寞中死去，我也绝对不会后悔，不应该后悔！”

        握紧的拳头，终究还是松开了，林明脸上的苦涩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老年人的淡然。

        司徒达将这一丝淡然看在了眼里，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个少年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会露出如此复杂的感情，他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少年却是率先开口了。

        “多谢你，大叔，不过下一次的陪练，我恐怕无法赴约了。”

        林明实话实说，他已经看到了他与天才之间的差距，自然不会继续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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