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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了往事，顾朝水眼眸越发黑沉，气势也更加骇人。

        顾越看了一眼药碗的边缘，又望着疑似喝完药后明显心情十分不好的顾朝水。

        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脑补所迷惑住，深深觉得暴君内核就是个哭唧唧小可爱的他，属于男人的怜爱之心顿起。

        他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蹲在顾朝水的身前，想了想，带着浓浓的怜爱摸上了顾朝水低垂的头。

        “陛下别难过，我们去吃蜜饯好不好？”顾越觉得，不能揭穿顾朝水暴君外壳下是个哭唧唧的小可爱的真面目，因而他又补了一句，“臣嘴巴苦，有些想吃蜜饯了。”

        幽暗的回忆被人打断，顾朝水抬起眼，阳光却映入了他的眼帘。

        望着背光看不清脸还执着地伸出手想要摸自己头占便宜的顾越，顾朝水阴沉沉的脸色宛如春水一般渐渐融化，最终又恢复成平常。

        他轻巧地拨开顾越还想摸头的手，冷冷道：“竟然敢摸孤的头，爱妃可真是胆大。”

        满脑子都是暴君是个小可爱认知的顾越：“……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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