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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茵爽朗笑说:“工作对我来说就跟春|药一样,我从来都没觉得工作有什么辛苦的。鸡毛蒜皮的家庭生活才让我无法忍受,现在家里没人烦我气我了,可不活得滋润吗?我人生中就没有比现在更快乐过。”
乐晞笑道:“我感觉你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文茵说:“那可不,我要知道不结婚这么爽,之前我受那种罪干吗?当年也是脑子被驴踢了,老娘要钱有钱,要能力有能力,干嘛找个哪哪儿都不如我的男人拖累我十几年!”
乐晞与她说笑了两句,又问说:“现在家里老人也不催你相亲了?”
文茵放下茶杯,说:“也催过一两年。不过三四年前,我爸癌症复发做了个大手术,我哥跟我弟为了点医药费吵得不可开交,两个儿媳妇也都不想到跟前伺候,最后我直接一个人把所有的费用都交齐了,又请了个专业护工照顾他。我爸出院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估计他也想清楚了,老年人的归途都是养老院,多攒点养老金比养儿防老靠谱,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逼过婚,现在跟我妈天天给我推送闺蜜抱团养老的公众号文章。”她一边说着就跟乐晞一起大笑起来。
“所以说我觉得啊,对于事业心重的女人来说,婚姻其实挺鸡肋的。”文茵感叹了一句,看了眼乐晞,忙又补充说,“当然,我说的只是低质量的婚姻啊。”
乐晞没有在意,又问起冯知予的情况。
文茵回说:“她这几年也在一门心思搞事业,总算在外媒圈子里做出了些名堂,考虑明年去新加坡总部工作。反正她现在也不想结婚,跟家里差不多已经断绝了关系,也懒得再回去了。”
乐晞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
两人吃完下午茶后去维港逛了一圈,晚上又一起吃了晚餐。乐晞心里牵挂家人和工作,也没有在香港多做停留,第二天下午就启程回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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