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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的性格太差劲了，人品也是糟糕透顶。”沈耀灵直截了当地给自己的父亲下了一个定论。

        乐晞没有做声。

        沈耀灵继续说道：“他在大学里教了半辈子书，但无论对人对事都毫无温度，说的好听是精致利己主义，其实就是自私冷漠。当年他跟我妈离婚时，为了分财产丝毫不顾几十年的情分，彻底跟我妈撕破了脸。我妈为了留住香港和北京的房子，最后把自己在大陆娘家的股份都给了他。我从没想过，知识分子也可以那么势力凉薄。我都怀疑，他跟那个梁淑娴结婚可能也是为了进入日内瓦上流社交圈。”

        乐晞见他一脸怨愤，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

        沈耀灵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我一直觉得，我的前未婚妻出轨，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他。从我们交往的第一天起，他就一直对她百般挑剔为难，每天给我们脸色看。你知道当年发生了那种事之后，他对我说什么了吗？他居然跟我说，我早就告诉你这女人不行啊，谁要你不听我的，沦落到现在这种境地都是你自找的。”

        “这话的确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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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晞抚了抚他的手臂，安慰说。

        “何止这些，他对我的每一任女友都很恶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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