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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于他,是一次次的公开凌迟,痛到喘不过气来。
然后,他长大了,成了勖侯,神明般的兄长,毫无意外的成了新王。
再然后,他杀了兄长,他又成了新王。
……
“兄长,弟弟我真的,很想您呢。”钱矶温柔的呢喃,就像是普通的弟弟在思念哥哥。
然而唯有局中人才知,这种温柔是何等诡异。
故意没有洗去的钱砚的血,还是他当年亲手砍的,一共二十四刀,将钱砚砍成了筛子。
钱矶斟了两盅酒,一盅倾在地上,一盅仰头饮尽,冰冷的酒划过喉肠,冻得骨头都咻的一噤。
好像以前有个人会给他温酒,叫什么来着?姬华,好像是他的妻,不过都无所谓了。
政治联姻而已,听说死在了燕国白马寺,他听闻消息时,心里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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