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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凉以为她起夜了要喝茶,低头进去,正要用银钩挂了珠帘,却没想到女子伸出玉手,一把将他拉了进去。
他跌坐在榻上时,珠帘就放了下来。
轻纱帘幕如屏障,隔出方寸之间,只有他和她,还是暧昧的榻。
更别说面前的美人仅着寝袍,半穿半褪,露出一爿雪脯,青丝如瀑垂下,睡眼惺忪的眼噙了嫣红的娇。
正常的男人血脉偾张,不正常的男人,也得自乱阵脚了。
魏凉平了平心绪,别过脸去:“夫人您这是作甚?”
“我做噩梦了,心跳得厉害,你瞧。”姜朝露可怜兮兮的道,拉起魏凉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按。
偏偏这一按,不该按的位置全按了,该按的位置都没按。
感受着掌心的触感和起伏,魏凉喉结微动,沉了声:“朝露夫人,您若是着梦魇,奴立马请医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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