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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了干净,就不痛了。”
良久,姜朝露才惘惘一句,说给程鱼听,也说给自己听。
“你!哎,不管了!就算你下定决心,也亲口给他说去!”程鱼气得跺脚,掉头走了。
她走向花苑的垂花门,清平君钱蹊蹑手蹑脚的等着她了。
“先生,办得如何?”程鱼小心的看了眼身后的姜朝露,压低语调。
“我对外边说是和子初来醒酒,不会有流言走变样的。”钱蹊朝前堂努努嘴,“魏沧将军也酒至半酣,有时间。”
程鱼刚想松口气,又锁了眉:“先生,我们做得对么?我探了姜儿的口风,总觉得他们这孽缘,不是容易解的。”
“孽缘?”钱蹊眉梢一挑,“既是孽缘,就更是唯有此间人,知此间滋味了。”
程鱼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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