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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陛下不知道西军的狼子野心?”吴郎官心中不安。
王守仁是知道西军用西陲时辰的用意的,卫央从未觉着这是什么谋逆之举,他只是要让西陲军民生活方便点。
“吴郎官,你说这日头自东而生,自西而落,其中有没有时辰差?!”王守仁请教。
吴郎官抿着嘴唇想了很久才说道:“自然是有差的,不过这也不是西陲用‘小时辰’的理由。”
“是啊,京师辰时,在西陲算作辰时也没什么打紧,”王守仁笑道,“但人家定的小时辰我们不用就是了,干嘛和人家争这个?制作礼法的事情自然是钦天监的,人家不过是为了方便军民生活,吴郎官,你要清楚,自京师到西陲,自西陲到葱岭,这么大的一片土地总得有一个中和的规矩,若不然容易水土不服。”
吴郎官叹道:“下官岂能不知,但这是朝廷的威严,太祖皇帝所定的规矩。”
“要与时俱进嘛。”王守仁不再多言。
晌午时分,斥候自保定府赶来,言道天子銮驾启程,到定兴还须数日。
“过保定府,安肃就是最后一个歇息的地方了,按安肃知县可是越王府出去的。”王守仁担忧在安肃城耽误的日子太久。
没想到,才过了三天,涿州城外已见西军轻骑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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