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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们去看看杨歌吧。”

        “好。”

        本来就是应该去看的。

        两个人到了审讯室，杨歌还被晾着，暂时没有人管她，只是把她关起来了。

        站在双面镜的后面，余笙看着杨歌。

        杨歌看上去很淡定，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看着就不好审问的样子。”余笙蹙眉，毕竟连江焕都那么难问了。

        “确实难，其他被抓过来的人也没问出什么东西，只有江焕说的东西最多。”闻姜说道。

        “江焕已经开始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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