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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现在像莱斯特那样的年轻人一点跟哨兵同甘苦共患难的精神都没有,楚律更是不由叹息:“你要珍惜我啊。”
“………”对于这种意料之中的回答,戚慎独已经不再会大惊小怪了。
“酒呢?”刚感慨完,下一刻楚律就扑到他身上来回摸索。
戚慎独突然感觉自己像个被难缠的流氓浣熊扒住的饲养员,他抓住楚律的手腕,阻止他去扯自己的腰带,皱眉道:“干嘛干嘛?都不问问你老公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上来就找酒,在你心里到底是我重要还是酒重要?”
“当然是你重要了。”楚律不假思索地道。
“这还差不多……”
戚慎独心底正美着,又听楚律继续一本正经道:“因为酒不会自己长腿朝我跑过来,但你身上却长着可以随时听从我一切吩咐的腿。”
好家伙,你还知道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了。
“所以酒呢?”楚律追问。
戚慎独本想赌气说长腿跑了,但他怕吞金兽一委屈起来就掉眼泪,还是不买大象就哄不好的那种……所以还是认命道:“我进来的时候放在玄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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