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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顺竖起两根手指说：“就两个字，根源！”

        “何解？”

        “愤怒有愤怒的根源，恐惧有恐惧的根源，根源也有强大弱小之分，都有弱点可言，是情绪力量的源泉。”

        付有明脚步加快，在不大的屋子里走来走去，直到快把姚顺走晕了才停下。

        “嗯，有理，你问吧！”

        “我想问的是，您喜爱情绪的根源是什么？”

        付有明瞪大了眼睛，似乎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提出互相问一个问题，是想让姚顺问出最想知道的事情。

        现在姚顺最想知道的，无疑就是付有明刚刚隐瞒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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