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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那乞丐咽了咽口水,怕得腿都软了。
无怪乎此,因为褚言此时的表情太过骇人,而且,他的周围竟渐渐开始凝聚起了血雾。
这人,活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般。
“给本君带路。”褚言直接甩开那个乞丐,吩咐着人替他带路,而剩下的两个乞丐早就吓得跑路了。
顾久离醒来的时候,人在刑房里,已经不知被鞭打了多久,总之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不疼的。
他浑浑噩噩的,记忆很是模糊。
直到有人拉过他的衣领,质问着他:“为什么你总是跟我作对呢?苏媛是你杀的,如今太尉也是你杀的,你竟还敢回明都,不要怪我,这都是你应得的。”
顾久离苍白到干裂的唇微微发着抖,他想到了什么,沙哑着嘶声说:“我没杀人,不是我杀的。”
沈御泽:“那你要如何解释?我母亲都已经死了,是被大火活活烧死的,有人看见,是褚言放的火,他不就是你派去的吗?你还不肯承认?”
沈御泽揪着顾久离衣襟的手逐渐泛白,甚至已经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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